高戍peace

call me by your name

Q:飞花令——酒?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李白《将进酒》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白居易《琵琶行》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杜甫《闻官军收河南河北》

现欧!


“海洋和大气使我们分离”

“夏天是看不到猎户座的”

“是我运气不好”

【玄黄】办公室里的二三事

ooc警告!


在北大教授开完会后,刘师培夹着教案走向办公室。


幸好季刚和德浅的冲突没有波及到我。申叔边走边想。不然我可指不定要去医院瞧一瞧了。


话是这么说,刘师培却隐约记得黄侃的左肩膀曾经扭伤过……也不知道钱玄同那一推有没有让旧伤复发。


来到办公室门口,眼前的一幕却让申叔差点因震惊而扔下手中拐杖。


黄侃他居然在办公室里坐着!

不不不,这显然不是重点。


重点是,是钱玄同也在办公室里!

而且,钱玄同在给黄侃按摩肩部!


刘师培对此疑惑不解。办公室里有人是正常的,钱玄同和黄侃同时在办公室里也是正常的,可是就算他们都在,也不应该是这样心平气和的相处啊?难道不应该是你嚷一句“钱二疯”,我骂一句“黄疯子”的吗?


刘师培想来想去,更觉得疑惑万分。于是索性也不进办公室了,就站在门外揣摩一下屋里二人的动向意图。


“你劲儿真大。”刘师培只听见黄侃彬彬有礼的夸赞着钱玄同。

然后钱玄同也礼貌的回应:“师兄你……谬赞了。”


然后房间里沉寂了几秒钟,刘师培正疑惑怎么没有动静了的时候,就听到黄侃更加礼貌的声音传来:

“你是当我在夸你呢么师弟?”


刘师培差点笑出声来,可钱玄同接下来的话他却没有听到。


因为……


“申叔兄!你在唔唔唔…”

突然出现的陈仲甫让刘师培一度以为窃听风云活动就要告一段落,忙捂住了仲甫的嘴。


“小声点。”刘师培往房间里看了一眼,“我还在看戏呢!”


陈仲甫只能点头,于是偷听小分队多了一个人。


“我说师兄。”钱玄同的声音带了点不满,“要不是你激动的站起来指着仲甫兄骂,我哪会推你……”

黄侃的声音小了下去,这让门口偷听的两个人不得不竖起耳朵更加仔细的辨别。


“这哪里又是我的问题!”黄侃的声音小,但气势一点也没下去。“陈仲甫他话里有话,我当然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啊!”


“那…那…”钱玄同一时语塞,但刘师培料想他手上肯定使了劲,因为黄侃吃痛的叫了出来。


“你手劲儿真够可以的。”

钱玄同这次没再应话,只是任由黄侃赌气般“哼”了一声。


“我说申叔兄啊。”仲甫终于忍不住了,拉了拉刘师培的衣袖道,“你要是真想听,进去不是更清楚?”


刘师培转过头疑惑的问:“当面听?那他俩不会害臊吗?”


“谁啊?谁害臊?”刘半农突然出现在拐角处,吓得刘师培和陈仲甫齐齐做出噤声的手势。


…………

“哦,里面是德潜和季刚啊?”伴随着屋内两人的争吵(“黄疯子你说什么!”“钱二疯你住口!”),刘半农趴在门的另一边用口型询问。


“你倒也不用这么小声。”陈仲甫微微仰头,“我和申叔站在这里半天了,里面也没个人发现。”


“所以他俩在里面干什么呢?”刘半农若有所思。


陈仲甫和刘师培对视一眼,缓缓开口道:

“半农,虽然我没有完全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用申叔的拐杖打赌,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师培点头,突然怔住。

“仲甫,你刚才说用什么打赌?”


“所以他们怎么没声了呢?”旁边冷不丁传来一句,差点让刘半农跳起来。

“我说一涵,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呢!”


“我过来好久了。”高一涵一脸困惑道,“你们都没听到吗?”


刘师培换了只手拄着拐杖:“继续听吧,我倒想看看他们还会擦出什么火花。”


高一涵小声嘟囔:“希望他们动作快点,我听完还要吃饭去呢……”

刘半农从兜里拿出一块糕点:“你尝尝这个。”

“这个吃不饱……”高一涵一脸诚恳的说。


“不吃给我吧。”路过的豫才伸出罪恶之手一把抢过了刘半农手里的那块糕。


“我说豫才,你怎么也来了?”

“哦,我找德潜,听蔡公说他人在这里。”


“哦。”陈仲甫正欲继续听,突然又把头扭过来。

“什么什么?蔡公怎么知道的!”


(几分钟前刚刚路过这里的蔡校长:“哈哈,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


钱玄同从黄侃桌上拿过杯子就喝,完全不顾黄侃的极力阻拦。


“小气。”喝完水的钱玄同把杯子放回黄侃手上,“喝你一口水怎么了?怎么,不舍得把你昨天刚买回来的新杯子借我用用?”


黄侃无力的指了指杯子:“我刚喝过,你没印象了?”


钱玄同一个踉跄,险些把刚喝下的水呛出来。


黄侃一脸怜爱的看着钱玄同:“啧啧,看来鼓吹新文化会让人智商随之下降啊……”


于是,随着钱玄同的一声“那不就相当于间接接吻吗”,屋外的几人和被外力丢出来的黄侃很意外的打了照面。


众人:………

黄侃:………


刘师培先开口打破了这该死的沉默。

“我说季刚啊,肩膀还疼吗?”


黄侃忙答道:“不疼了,多谢申叔兄……”说到一半季刚突然停住了。不对啊,申叔怎么知道的?


再一看,屋外几个人都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


黄侃:“各位听我说,这是一个小小的意外…”


刘师培礼貌的打断了黄侃的陈述:“不用说了季刚,我们都懂。你俩这不就是如胶似漆吗”

陈仲甫:“鸾凤和鸣。”

高一涵:“琴瑟调和。”

周豫才:“比翼双飞。”

刘半农:“打情骂俏。哦对了,仲甫兄,是不是该把申叔兄的拐杖给我了?”(刘师培:?)


黄侃:“……真不是…我没有…”


刘师培用拐杖指指黄侃,再指指屋里正抱头冥思苦想的钱玄同,陈仲甫会意,一把将黄侃推了进去。


“要不要把门给他俩关上啊?”高一涵关切的问。

刘半农闻言便眼疾手快地关门,还偷偷摸摸的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捣鼓了一会儿:“好极了,这下可大功告成了。”


陈仲甫笑呵呵地问:“这么说,刚才开会纯属他俩闹着玩儿了?”

“我看也像。”刘师培轻舒一口气,“估计私下没少干。”


“诸位,那我们走吧。堵在门口恐怕也不太方便。”


于是门外的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只剩门里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片刻,传来钱玄同撕心裂肺的喊声:

“刘半农——你倒是别把门锁上啊——”


彩蛋关键词:礼堂 黄侃 报纸









以德服人无处不在 Ⅲ

校内网___首页热帖___

炸鸡腿为什么不能吃!



1L

看到标题我笑了,终究是我等不配。



2L

谁说不是呢



3L

我就知道你们喜欢打哑谜,所以我特意去关注了lz

@七班最不怕死的女人 楼主快出来讲故事!!!



4L 楼主

靠不是吧 你们原来都不关注我的🐴?




5L

楼主醒醒,我们只是为了听故事,为啥还要关注你?



6L

确实



7L

确实



8L

确实



9L 楼主

我就知道是这样 一群没良心的小兔山田心子



10L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11L

楼主真是现学现用



12L

这不巧了吗,这句话上午刚被用在楼主身上



13L 楼主

知道内情的那几个我奉劝你们把嘴闭上





14L

楼主——说着最狠的话,配着最怂的表情包



15L(11L)

那不得,我就要说

帖子里有想听楼主英勇事迹的朋友们吗!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16L

这里!



17L

15L的姐妹看我!!!



18L

还有我!!!



19L

!!



20L

ls怎么只有感叹号了?是被楼主暗杀了吗?



21L

神他妈暗杀哈哈哈哈哈



22L

楼主现在正面色凝重的在班里巡视,看是谁在论坛里高谈阔论要把她的英雄事迹抖出来



23L(19L)

没没,听说有楼主的故事我太激动了,赶紧发两个感叹号防止被错过去而已



24L 楼主

看出来了,你们就喜欢看我笑话




25L

楼主真相了



26L

为什么一定要说穿呢,毕竟不好看的还是楼主



27L

给大熊猫留点吃的吧,我在班里看楼主感觉她脸都绿了



28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9L 夺笋

既然这么多人想看……那我就说了?



30L

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31L

前排就位



32L 夺笋

就今天数学课的时候,楼主质疑张九泰的算术功底,于是炸鸡腿就提出要和楼主比一比



33L  

为了公平起见,还是特意让我们出的题。



35L

而且还是超级简单的一元二次



36L

好家伙,几个七班的啊这是



37L

目测四五个吧,估计楼主要抓不过来了



38L 楼主

无所谓,大不了把他们一锅全给端了




39L

要说狗还得是楼主



40L

别人是夺笋,楼主是傻狗



41L

傻狗疯狗一家亲



42L

怪不得老师们在办公室diss楼主的时候张九南老帮楼主,感情他俩是一窝的



43L 楼主

过分了你们 一窝是什么玩意儿,谁要和那疯狗睡一窝???




44L

楼主:不反对自己是傻狗,但是拒绝和疯狗睡一窝



45L

ls总结很是精辟



46L

没人觉得跑题了吗?快继续讲楼主都干了什么!



47L 夺笋

我来告诉你们吧,楼主和炸鸡腿打平了

俩人十分钟就做出来俩题,楼主还有一道是在我们的提醒下才做出来的。



48L

怎么听都觉得楼主更拉一点



49L

我也!ls不止你一人!



50L 楼主

可以了,你们根本就没发现我的论坛标题



51L

根本没人在乎楼主



52L

楼主终究只是个意外



53L 楼主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帖子闭了




54L 夺笋

关了吧,我再开一个



58L 楼主

算了算了,有事好商量嘛



59L

楼主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在自己的帖子里也能如此卑微



60L 夺笋

我突然想到我们下节数学……长话短说长话短说


就是楼主在与炸鸡腿吵了半节课后,炸鸡腿只能投降。因为楼主太能说了,张老师说不过她。



61L

张老师在沉默了长达半分钟后,幽幽的吐出一句话



62L

这个我知道,我那个时候刚好经过七班

张老师的声音里饱含着三分心酸三分无奈还有四分幽怨:“你怎么不去说相声啊…”



63L

只有我的关注点是楼主居然能让张老师有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吗?



64L

楼主是个狠人



65L

(确实,我们全班都可以作证,当时张老师真的是插不上一句话。



66L

无需多言,楼主以后在我们心里就是神一样存在的女子



67L

一班的弱弱举手,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68L

都别说,让我猜猜…一定是因为能让炸鸡腿闭嘴的人少之又少



69L

恭喜你!答对了!



70L 夺笋

为我们的幸运儿68L准备一份与楼主共进午餐的奖品!记得来七班领奖哦!



71L(68L)

??Duck不必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72L 楼主

与我共进午餐难道不是尔等庶民的荣幸吗?



73L

是是是,我想我们也不太配得上您……



74L(68L)

我都怕楼主吃完饭被它查手机看我是论坛上的谁……



75L

ls这个“它”字简直就是点睛之笔



76L

语文老师看了都得夸你活学活用



77L 夺笋

确实 因为紧接着张老师数学课的下一节就是刘老师的语文课



78L

刘老师?哪个刘老师?



79L

ls醒醒 ,肯定是刘筱亭老师



80L 夺笋

ls正解  毕竟楼主一直都和老师们有不解之缘



81L

所以呢?刘老师单方面表达了对楼主怼到张老师无语的憎恶?



82L

难道是刘老师单方面给楼主布置了额外作业



83L 夺笋

比这还逗 刘老师还没进班门就听到楼主格外响亮的声音



84L

“今天中午食堂的炸鸡腿我包了!都别和我抢!”



85L

楼主怎么急了呢 不是和炸鸡腿打平手了吗



86L 楼主

谁让他当面羞辱我!



87L

我觉得楼主可能误会了 一般来讲 德中老师夸人就爱说他“适合说相声”



88L

我懂我懂 能说会道嘛是不



89L

所以……楼主既误会了炸鸡腿还当着刘老师的面表示出来了?



90L

那楼主肯定不好过了



91L

也不一定 毕竟刘老师脾气很好



92L

除了唱歌跑调和被说黑的时候会急眼……



93L

楼上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作业吗



94L

《学校内禁止说真话》



95L 楼主

反正我是活着从刘老师那里活下来了




96L

刘老师就这样放过你了?



97L

确定是刘老师本人而不是隔壁张九龄老师冒充的?



98L

再黑也不能把他俩搞混了吧 小心王九龙暗杀你



99L 夺笋

想什么呢 刘老师可是变态了



100L 楼主

“同学,你也喜欢炸鸡腿吗?这么巧!不过还是算了,我一个人吃就可以了。”



101L

?滴滴——



102L

ls醒醒 这句话本意一定是刘老师太喜欢吃食堂的炸鸡腿才说的…



103L

楼上不要再做无所谓的挣扎了 回不去了



104L

我感到一股浓浓的狗粮味道………



105L

还有一阵高速公路上的汽车尾气………



106L 楼主

我会听吗?我现在就去食堂拿它十五二十个炸鸡腿吃去



107L 夺笋

朋友 说句不该说的 张九泰就在你后面……



108L

张老师旁边还站着刘老师……



109L

两位老师咬耳朵了……



110L 夺笋

张九泰再看你了……



111L

奏乐吧朋友们



112L

“祝你平安~祝你平安~”



113L 楼主

……………………



114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主完了



115L

闭了吧朋友们 期待楼主活下来给我们讲和炸鸡腿的精彩极限拉扯



-楼主已将此贴删除-

校霸不要面子吗?【何尚】(九)

其实这里面的上课情节是我亲身体验过的!(只不过我只是单纯作为旁观者罢了)


我太爱历史老师了!所以私心把我们历史老师的人设搬过来了😭】



“新的一天注定要从政治课开始!”邓景作为激情政吹,正拿着用政治练习册卷成的小喇叭在班里四处宣扬。


“您老赶紧回座位歇着吧”孙九芳热心的赶过来提示,“我刚刚去办公室听到历史老师说第一节上历史!”


邓景哀嚎一声,抱头作撕心裂肺状:“啊——怎么办,我都没写历史作业啊——”


历史课代表闻言不紧不慢的扔过去一本练习册:“老邓,给你三分钟,快补!”

邓景伸手接住,冲课代表做抱拳礼道:“感谢!好人一生平安!”


课代表摇摇头,难过的冲孙九芳说:“每次都只能收上来一半的练习册,还要借出去一多半,根本就是入不敷出啊大头芳——”


孙九芳后退一步,满脸不屑:“离我远点,可别把鼻涕蹭我脸上!”


课代表痛心疾首的一指:“你分明就是嫌弃我叫你大头芳了吧!”

孙九芳也不甘示弱的指了回去:“没错!你头才大!”


课代表转身就往何九华身边走去:“华哥——嘤嘤嘤,大头芳他侮辱我——”

何九华忙起身:“我去趟厕所…作业在书包里,自己找。”


课代表感激涕零的开始在何九华的书包里翻找历史练习册:“看看,人大华都写作业了,你们这帮人还有什么理由不写!”

尚九熙眼见课代表从何九华包里拿起一本练习册就走,好心提醒道:“你看看这是历史练习册吗?”

课代表停下脚步仔细检查:“没错啊,这颜色这大小,肯定就是历史练习……”


秦霄贤听到“何九华写了作业”这一百年难得一遇的话题,好奇的凑过来想要一睹为快,哪知课代表刚好一脸黑线的把练习册甩了过来,正中老秦下怀。


“哎呦!”秦霄贤被吓了一跳,仔细端详了一番这本练习册。


“这不是……上学期的吗?”老秦诚恳的发问,然后积极主动的把这本“遗迹”传给了班里其他人“瞻仰”。


“卧槽还真是。”邓景仔细的看了看何九华的练习册,仰天长叹,“看来要华哥写作业,还得向天再借五百年啊!”


何九华恰好在此时回来了,听到邓景的话后双手抱着后脑勺不屑一顾的说:“我不是都交作业了吗,还说这种丧气话?”


如果不是听到上课铃声,恐怕五个邓景加五个孙九芳也拦不住暴怒的课代表请何九华吃老北京特色小吃——大耳贴子。


既然是历史课,何九华便保留了传统项目——直接把一节课睡过去。


所以当第三次记笔记的时候,饶是隔着六排同学,历史老师也注意到最后一排有人还迟迟没抬起来头。


“我知道早上刚来可能有的人还没睡醒,但你也不能睡一节课啊。”

历史老师低头看了看讲台桌上的座位表,又抬头确认了一下班里的座位。然后皱眉提醒道:“尚九熙,把你同桌叫起来。”


尚九熙无奈地站起来坦白:“老师,我捅咕他好几次了……”

历史老师犀利的目光从眼镜片后映射出来:“那你可能得用点不一般的方式。”


孙九芳在前面积极的举手抢答:“嘴儿一个!”


四个字一出,何九华突然就醒了。

“老师,我没睡觉。”腰板挺直的何九华一脸正气的说,“我只是在闭目养神。”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孙九芳,后者连忙缩起脖子低头看起了历史笔记。


“是吗?”历史老师将信将疑,但也没多想,继续讲起了课,“刚才说到土地私有制,那么土地私有是什么概念呢?比方说啊,西方国家的土地就是私有的。你花钱买了,就是你自己的土地了,你死之后就传给你儿子……”

张九泰好奇的说:“就是我死了,土地传给尚九熙这样?”


班里沉寂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这边后排的尚九熙脸上的疑惑还未消散,旁边的何九华就按耐不住的反击了:“凭什么我同桌是你儿子?那我死了还传给刘筱亭呢!”


刘筱亭也不甘示弱:“我…我死了传给秦霄贤!”

秦霄贤正准备把矛头指向邓景,没想到被邓景抢先一步,拉着刘筱亭的手真情流露的叫了一声:“哥!几年不见,我侄子都这么大了!”


历史老师本来正强忍着笑意,听到邓景的话便再也忍不住了:“邓景,你没发现你已经在无形中被何九华占了便宜吗?”

邓景突然就怔住了。何九华则是笑得前仰后合,不住的管邓景叫“乖儿子”。


郭霄汉一边欣赏着这一出好戏,一边慈爱的拍了拍孙九芳的头:“懂了,我死了传给你明白了吗大头?”


孙九芳仰天长叹:“……别人都是同桌俩人合起伙来对别人,就你卯着劲儿当我爸爸???”

“呵,是的。”

“你能做个人吗??!”

“不能。”

“…………”

 

本来这节历史课因为有这么个小插曲而变得有趣了起来,但在下课时听到作业的同学们还是绷不住了。


“什么?!错题要改一抄三?!”小测只对了两道题的邓景当场石化。

“不是吧——快来个人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小测对了三道题的孙九芳也好不到哪儿去,二人便在班里一起抱头痛哭。


郭霄汉冷眼旁观着自家同桌哀嚎不止,并作为满分选手向他们发出一波攻击:“多抄几遍,也好长长记性。”然后把自己的卷子拍在孙九芳的桌子上,


尚九熙也作为满分选手无私的贡献出了自己的卷子——只不过是刚发下来就被何九华抢去的罢了。


“你拿我卷子干什么?”尚九熙小声的问道,“你又不写作业……”

何九华看了他一眼,把尚九熙的卷子放进书包里。


“看看。”他漫不经心的答道,“万一我想写呢?”

尚九熙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说出实情。


“可是……”尚九熙迟疑的指着何九华的桌子。

“你自己连小测都没有,那你改个什么劲儿啊?”


何九华惊异的看着尚九熙:“怎么,你是今天才认识我吗?”


“我何九华什么时候小测拿过分儿啊?”

彩蛋是给邓景的一些人物设定!

温酒一杯

/勿上升历史!!

/3000+  可能会ooc 慎入

/非爱情!是友情、亲情向



钱玄同回国后,便致力于推崇白话文。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再见到师兄,二人已然互为新旧两个不同学派的人。


因为有一层文化冲突的隔阂,再加上二人第一次在北大见面的不愉快。所以碰面后的一周里,钱玄同不但时时刻刻绕着黄侃走,教授们一起开会的时候也尽量和黄侃坐对角。


一天会后,钱玄同正拉着刘半农说话,猛地一抬头看到黄侃正和辜老爷子、刘师培两人往这边来,吓得他赶紧“弃半农而逃”,让刘半农懵了好一会儿。


“我说这前面过去的是什么人啊?”辜鸿铭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正在钱玄同逃窜时的残影和试图追赶钱玄同的刘半农问黄刘二人。


黄侃闻言只抬头看了一眼便低头无语,而刘师培看看前面再看看黄侃,心下了然。轻笑一声道:“汤生兄,不过是某两个追着打闹的学生罢了。”


辜鸿铭缓缓点头,随刘师培正欲继续走时,身后的黄侃停住了脚步。


“汤生兄,申叔兄,我想起来有篇下午要给学生们讲的文章还没有批注完,恕我先行一步了。”


辜鸿铭看着黄侃离去的背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一旁的刘师培转过身去藏起了一丝笑容。


“所以你到底跑什么啊!”亭子里,气喘吁吁的刘半农终于追上了钱玄同。

钱玄同也大口喘着气:“半农,你没看到黄……黄侃吗?”

“看到了啊。怎么,你怕他?”

“谁谁谁怕他!”钱玄同跳起来嚷着,“就他?我怕他干什么?他怕我还差不多!”


“你是说我怕你吗?”

二人身后突然幽幽地传来一句话,吓得钱玄同抱住了刘半农。


黄侃从树后面走出来,微仰着头看着钱玄同,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师弟,你是在说我怕你吗?”


刘半农见气氛不好,忙丢下一句“德浅,我们下次再聊”,推开钱玄同就跑了。亭子里只剩下师兄弟二人和这尴尬的沉默。


钱玄同先败下阵来。他看着黄侃说:“师兄…”

“你还当我是你师兄啊。”黄侃的眼镜片后闪着异样的光芒,“既是师兄,为何几日来都躲着我走?”

“那……北大的路修了这么多条,我走这条,你走那条,也不能说是我故意躲着你……”


黄侃“哼”了一声,掰起手指头算:“五天前,你和刘半农胡适之一众人去那个新青年编辑部开会,你一看到我就往回跑,嘴里还嚷着 ‘你们先走’,确有此事?”

“那次是…是我忘了带给仲甫兄的稿子…”


“三天前。”黄侃没有给钱玄同辩解的机会,继续往下说,“在食堂,我不过就是从你坐的桌子前走过去,你就连忙和刘半农换了位置坐,此事可真?”

“那天是…半农嫌椅子不稳,想和我换座位…”


“还有就是今天,”黄侃重新把手背到身后,“一看到我你就跑了。你和刘半农混的挺熟,心里哪还有我这个师兄?况且,如果不是躲我的话,难道是你对申叔和汤生兄有什么意见?”

钱玄同紧闭双眼,仿佛下定决心不看黄侃一般。良久才道:“是,我是在躲师兄你。”


黄侃往前走了一步,直面着钱玄同。

“早说出来不就没事了。”黄侃盯着钱玄同的眼睛,让后者不得不看着自己。“那说说吧,为什么躲我?”


钱玄同沉默着想起了一周前二人的会面。


一周前,在北大的教师办公室里。

因为黄侃痛斥新文化是“数典忘祖”,听了这话的钱玄同气冲冲的去找师兄算账。可到了办公室,却看见了刘师培正在和黄侃讨论古文鉴赏,钱玄同只能先站在一边等,直等到刘师培拄着拐杖悠悠离去。而到了那会儿,心中的怒气早就下去一半。


黄侃老早就看见师弟站在门外面徘徊,但由于刘师培还在,加上关于钱玄同的来意心中的猜到了八九分,便故意把钱玄同晾在门外。等刘师培终于察觉门外有人,黄侃都感觉钱玄同差不多都要走了。但看到他还是恭恭敬敬的朝出门的刘师培鞠了一躬,就知道师兄弟二人还是要见面了。


钱玄同心中的怒火只剩下一半,这一半终究还是被黄侃的一句“夏师弟”浇了个干干净净,半分不剩。


“师弟,今天怎么有空找我来了?”

“我…来问问师兄。”钱玄同小心翼翼的措辞,“关于新文化运动,师兄怎么看?”


黄侃沉吟一会道:“我知道师弟你醉心白话,但在我看来,古文才是我们该去研究的。”

可看到师弟略带失望的表情,黄侃还是顿了顿,继续说


“罢了,你我二人同窗数载,今志向不同,可………”


这时刘半农刚好从门外经过,探进头来喊:“德浅?你怎么还不走,仲甫守常他们都到了!”

钱玄同看了看对面皱眉不语的黄侃,心里权衡一二,只道:“来了。”拎起包追了出去。


想到这儿,钱玄同顿觉与师兄的争执没什么新鲜的,便闭口不谈了。而黄侃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下文,干脆一甩衣袖就扬长而去了。却在走到一半时又折回来,丢给钱玄同一句:

“北平的冬天冷,师弟你要注意添衣。”


钱玄同听到黄侃的话不由愣了一下,想着是不是应该追上师兄再说点什么,但想到上次的稿子仲甫还没有还给自己,便决定立马动身前往。


北平的冬天其实不冷,但只要有风,便是让人感到深入骨髓的寒冷。钱玄同走在街上,看见的不是行人的整张脸,而是清一水儿的两只眼睛——所有人都把大半张脸捂在围巾和帽子里面,有的人索性连眼睛也不全露,几乎是眯着眼睛躲避风雪。


如此这般,当路过酒馆时,钱玄同仍是透过窗户看到穿着单薄的黄侃。


师兄兴许是在证明自己身体好,不像申叔那般一到冬天刮风恨不得不出门一样。但是钱玄同不会任由师兄糟践身子,直愣愣的冲进去一猛子扎到黄侃面前。


黄侃正端着一杯酒准备往嘴里送,就看见小师弟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看他脸红红的,身上却是冒着一股股寒气。


黄侃突然就笑了。他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

“坐。”黄侃招呼着钱玄同,“师兄请你喝酒。”


钱玄同犹豫一会儿才坐下,脑子里全忘了稿子这回事儿。


“怎么回事呀师弟,以前不是不喝酒吗?怎么这会子倒急急的钻进酒馆里来了。是因为天太冷想靠酒暖身子吗?”黄侃带着一点调戏的意味对师弟说。


钱玄同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也压根没听出来黄侃在嘲讽自己。只是看到师兄的脸上已经有了红晕,虽然话还说的很利落,但下意识觉得黄侃已然是醉了。


“师兄,你醉了。”钱玄同认真的说。

黄侃又喝下一杯酒:“没有。”


钱玄同就这么看着黄侃喝了一杯又一杯,期间两人的对话除了“你醉了”和“没有”外竟别无他话。


直到黄侃趴在桌上睡了起来,钱玄同便又附身在黄侃耳边说道:

“师兄,你醉了。”


而这一次,面前的人也不在说“没有”二字,回应钱玄同的只有黄侃匀称的呼吸声。

钱玄同等了片刻也不见黄侃醒,只好把人弄到背上,打算送师兄回家。


钱玄同背着黄侃走出酒馆,心想:说好的请客,到头来竟是要我送他回去。


还替某位说了“先喝后付”的酒鬼付了酒钱。


钱玄同一面走,一面想自己是不是被师兄坑了。还没等这个问题得到解决,新的问题就接踵而至:

钱玄同突然想到,自打师兄来北平后,他还没有去过师兄家里,自然也就不知道黄侃他住在哪儿。


没办法,钱玄同只能转身向自己家里走。这时突然从空中飘下来雪花,钱玄同掂了掂背上人的重量,又想:师兄看起来倒是匀称,好在背起来不重,不然在这冰天雪地里非得让我俩一起摔在地上。


又走了一会儿,钱玄同感到气温又降了。他能感到自己用来扶着黄侃小腿的手已经冻的快僵了。

想到这儿,钱玄同连忙把师兄从背上放下来,又把师兄扶到墙边靠好。


钱玄同一看,黄侃果然已经冻的脸色微微发红,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黄侃披上了。想一想,顺势把脖子上的围巾也解下来给黄侃围上,这才再度把人重新背了起来。


一番折腾下来,愣是到了后半夜,钱玄同才背着黄侃回到家里。


把黄侃安置在床上后,钱玄同还在想自己今天睡哪儿。甚至都想到要不然回北大凑合一晚得了,钱玄同正想着,突然感到一阵炙热的目光,转头一看,却是黄侃醒了。


“醒了?”钱玄同愣了一下,看黄侃的眼神直勾勾的,应该是酒还没醒,许是一路颠簸睡的也不安稳,一到床上就睁开眼了。


“要不我再给师兄弄点酒来喝?”原本是钱玄同想要打趣黄侃,不料黄侃却认真的点了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钱玄同便想起一路上两人都没喝水,便起来弄了点水给黄侃喝,权当是“酒”了。


钱玄同看着一口气把水都喝完的黄侃问:“酒还热吗?”

黄侃摇摇头:“酒凉了。”


钱玄同正准备说那我再给你热热去,黄侃却抓住他的手,把人顺势往怀里一拉。

“酒是凉的。”黄侃声音沉沉的,像一潭深水回荡在钱玄同的心头。“师弟你是热的。”


黄侃又看了一眼钱玄同:“而且,我没醉。”

钱玄同敷衍的“嗯嗯”两声:“是是是,师兄你没醉。”


许久,黄侃才憋出一句来:

“师弟,勿要意气用事了。”


然而钱玄同摇摇头,松开师哥握住自己的手。


“回不去了。”


钱玄同看着黄侃。


“师兄,像你要说的那样,回不去了。”


黄侃叹了口气,又躺了回去。

“那好歹让我在你这里歇一晚上。”他闭上眼睛慢慢道。

钱玄同好笑的躺到他旁边:“师兄不是说自己没醉么,没醉还赖在我这儿。”

“方才,应该是醉了的。”


钱玄同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身旁已经响起了平缓的呼吸声,便放弃了。


钱玄同闭上眼,想起以前。

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钱玄同还很贪玩,大晚上不回家,遂被老师呵斥“那你就别回来睡了”。钱玄同又是个实心眼儿的,以为老师真的是罚自己,便抽着鼻子到门外站着去了。


大冬天,在门外一站就是半个钟头。

到最后,是黄侃走出来拉着自己回屋睡觉,还一边数落他“叫我也睡不安稳了”。


好像那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用一句话央求黄侃,今天就在师兄的床上睡。而黄侃也是同意了的。


再具体的事情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睡得很安稳。而早上起来已经不见了师兄的身影,身体也从昨晚占的半个床转而躺在整张床的中央。


所以这次,自己自然也没什么理由拒绝师兄在这里住一晚了。


好像还忘了点什么……算了,不想了。


钱玄同转过身看着黄侃熟睡的面容,悄声道:

“师兄,睡个好觉。”


在黑暗中钱玄同看不到的地方,黄侃的嘴角抿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何尚】校霸不要面子吗?(八)

我已经感受到了大家催更的热情


何九华站起来示意大家安静。


“卧槽什么情况,”孙九芳的嘴张成一个比自己头还大的“O”形,“华哥你不会真有对象了吧!”


何九华故作矜持的理了理发型:“我这不正要说吗。”

他伸手指了一圈周遭的同学们,清清嗓子。


“我对象呢……不在你们当中。”


邓景悄悄和秦霄贤耳语道:“吓死人了,还以为他要拉我垫背。”

秦霄贤也小声说:“如果真是这样,按照华哥的性格,恐怕是要说咱仨搞3p……”


正当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何九华身上,想看看他会说出谁的名字时,何九华冷不丁扑过去用手肘给了张九泰一个“暴击”。


“我让你乱讲,让你瞎猜,”何九华“关切”的用胳膊挽住张九泰的脖子,“你爸爸我操心你的学业,哪儿有那么多时间搞对象!”


张九泰连声求饶,却还不死心:“我错了啊华哥——但是你真没处对象?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喜欢粉色?”


邓景摇头:“是你不懂了泰子,这波啊,华哥这波叫深藏不露。”


而此时的尚九熙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感觉自己和这喧嚣的包间是相当格格不入。于是借口上厕所暂时远离了这里。


然后,然后就接到了尚母打来催回家的电话

……

“所以我就提前走啦…”

“哦,”何九华从兜里掏出眼镜戴上,“我还以为你是掉厕所里了。”


尚九熙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拿出一个小盒子。

“今天给你补回来,我这不给你带礼物了么。给。”


何九华从桌上拿起盒子,掂了掂。

“啥东西?”

尚九熙做了一个“打开”的动作:“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边何九华还没打开盒子,孙九芳又从旁边窜了出来。


“嘿哥哥们!”

何九华吓得差点把盒子扔出去,好在华哥身手敏捷的控制住了。


“下次再毫无征兆的冲出来,我就让你的头变大一倍。”何九华认真的说。

孙九芳想象了一下,不寒而栗。


“我就是问问你俩有没有想好月考怎么办,”孙九芳叹了口气,“听说这次换栾老师监考咱们班,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平常饼哥看着没见你有多怵,”郭霄汉及时赶来,并日常和芳芳对着干,“你该抄不还是抄。再说月考而已,你怕什么?”


孙九芳艰难、苦涩的笑了笑:“学霸的世界,我等凡人不懂啊……”


尚九熙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发问:“月考?很难吗?”


孙九芳沉默,何九华沉默,刚过来准备加入聊天大队的邓景、秦霄贤、张九泰沉默。


“嗯嗯嗯?”

尚九熙脸上的小问号出现了,然而在场的人目测没有一个打算回答他的。


郭霄汉一脸正气的站了出来:“我觉得月考不难……”

然后差点被义愤填膺的群众群殴致死。


孙九芳弱弱的举手:“内个,我和我同桌一样啊,我也觉得月考不……”


邓景一笔封至孙九芳喉上:“大头芳你闭嘴!就你也好意思评判月考简单与否?是谁月考次次不过A线?”


孙九芳也不甘示弱的怼回去:“我没过A线怎么了?你不一样和我一起在B线徘徊?”

邓景直接跳起来喊:“B线怎么了?我体育分能落你八条街!”


何九华无动于衷的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景,突然转过头来看尚九熙。

“你成绩好吗?”

“哎?”


“成绩好的话,月考借我抄抄?”

尚九熙叹了口气:“成绩只是勉强能看罢了,月考太难的话,恐怕我也应付不来。”

何九华翘了翘椅子,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一下:“再怎样也不会比我差的。”


……


月考成绩发布之后,何九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这倒不是因为他那堪堪倒数的名次,而是因为尚九熙考的太好了。


“成绩只是勉强能看罢了”

“只是勉强能看”

“勉强能看”

“勉强”

……

尚九熙说过的话像一击原子弹一样绽放在五班,而目标中心就是何九华。


“你管这叫勉强能看?”

何九华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向大屏上的第一行字。


“名次:1  姓名:尚九熙  班级:五班  分数:………”


不光何九华惊了,五班的同学们也都震惊了。

班里属贺佳琪郭霄汉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第二,谁知尚九熙冷不防横插一脚,不仅抢去了年级第一的宝座,和第二名贺佳琪拉开十五分的差距不说,还愣是凭一己之力把班平均分也拉上去不少。



不光五班的同学们惊了,整个学校都震惊了。

在D中这种“拿成绩说话”的学校,高一五班转学生拿到年级第一的消息几乎不胫而走,一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学校。


五班男生都对尚九熙没什么别的看法,除了月考后就是天天来这里问题,熙哥长熙哥短的,都把他当成即何九华之后的第二个老大看待。


孙九芳为此还调侃过:“这下全年级成绩第一的和打架第一的都在咱班,下次运动会干脆把口号改名文武双全好了。”


五班的姑娘们更是春风得意,新来的转学生不仅长得好看成绩又好,这不是本班的荣耀是什么?


贺佳琪和郭霄汉更是没有脾气,前者天天和尚九熙讨论竞赛题,后者也是天天和尚九熙他们打成一片。


直到班里除了何九华的最后一个同学也祝贺过尚九熙“金榜题名”,尚九熙才真正感觉自己已经被接纳了,毕竟以前时常因为插不进去话而感觉格格不入。


但何九华没有想祝贺尚九熙的想法,甚至还有点想打人。


你们想啊,年级第一就在自己班,不会的题还需要大张旗鼓的去办公室问老师吗?


当然不用。


于是乎,尚九熙这里一下课就人满为患,何九华也被捣鼓的连个觉也睡不了。


在第n+10086次被来问题的同学吵醒后,何九华尖锐的向尚状元抛出一个问题。

“近期考虑转学吗?”何九华一脸困意地问尚九熙。


∥老实说这篇有些仓促了 对不起!


不是说吃甜食会让人心情变好吗


我只不过是吃了一个双皮奶抚慰我因800受创的幼小心灵,我妈就在一边给我读《青少年吃甜食发胖》等一系列文章


心情变得更不好了呢……


但还是决定把这个双皮奶吃完✌

【何尚】校霸不要面子吗?(七)

出现了出现了 咕咕精!


“你见过他?”


上午的体育活动时间,五班大部分人都去操场上放飞自我了。班里只剩下前排几个写作业的和后排的尚九熙何九华二人。


“谁啊?”尚九熙转笔转的飞快,冷不丁被提问,手中的笔都掉了下来。


“许飞…许飞霖啊。”何九华漫不经心的说出名字,然后喝了一口可乐。

尚九熙白了他一眼:“你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还问我。”


何九华嗤笑一声,像是在说“我记这个干什么”一样。


“不过我确实见过他,”尚九熙捡起笔继续转了起来,“就我刚来的第一天。”


何九华不动声色的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真假?你和他能有什么交集啊?”

“就我去教导处那会儿,他刚好出来,打了个照面。”


“就这?”

“就这。”


何九华又趴到桌子上,侧头看着尚九熙继续问道:“你去教导处干什么?”

“我?”尚九熙正在奋笔疾书的写题,闻言头也不抬的说,“前一天看到D中几个学生打架,顺手录了视频给教导处的老师们看看。”


“那你怎么知道那几个打架的学生是D中的?”


尚九熙心想:得,题是没办法写了。于是老老实实的转过身子面对着何九华。


“这个还用怎么知道?穿校服了呗。”


何九华皱着眉头仔细思索,靠还真是。平常自己的校服都是随便扔在椅子上,等检查的老师来了往身上一套就凑合事儿了。偏偏打架那天校服不偏不倚的穿在自己身上。


“那你知道打架的人都是谁吗?”

这回轮到尚九熙眉头一皱了。

“谁闲的没事记那个,我就拍了个视频,给教导处老师看了之后我连回收站都删干净了。怎么,打架的里头有你老相好啊?我记得都是男生啊……”


何九华心说你有功夫拍那个视频也够闲的了。转念一想这人连是谁打架都没记住,那就不用答谢什么的了。反正也只有我和饼哥、教导处的几个老师知道这事儿。

“那你视频在哪儿录的?”问这个问题不奇怪,因为在何九华的记忆中那小巷子里没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难道说你会翻墙?”


“这话说的,”尚九熙扶额作无语状,“我也不能扛着摄像大机怼他们脸上拍啊……我当时在车里拍的,为了防止拍不清楚我还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儿呢。”


何九华点点头,表示对这个说法的认可。一面暗自在心里想下次打架一定不要去有车停靠的巷子里,不管那巷子有多偏僻都不行。


“问完了吗?”尚九熙的目光在何九华脸上打量了一番,“问完了我就继续写题了。”

何九华抬手:“完事儿了~您老继续写作业吧昂。”


尚九熙随即转身站起来,冲教室前排的郭霄汉喊到:“晗哥——你上学期的英语习题集给我看下呗——”

不多时,前面横冲直撞的飞来一本笔记,尚九熙稳稳的接住了。


“谢谢啦——”

“不客气。”何九华把左腿从右腿上放了下来,顺势答道。


“又没和你说话。”尚九熙咕哝一句,拿好笔记重新坐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老汉原名的?”何九华眯起眼睛,像是狐狸在找寻猎物似的。


“啥?”尚九熙的眼里写满了疑惑。

“原名啊,”何九华一挑眉,“他以前叫郭晗来着,日字边那个晗,听说是上高中前给改了,咱也不知道为什么。”


尚九熙干笑一声:“巧合,我这么说你满意吗。其实就是单纯觉得叫汉哥不太好听而已。”

“满意,怎么不满意,”何九华站起来拍拍尚九熙的头,“我要回寝室睡觉了,中午记得少吃点。”


尚九熙不解:“少吃点?干嘛,你是得到可靠消息我要被校方给宰了吃了?”


“我可没那么大能耐,”何九华顺势拎起校服外套朝门外走去。


“晚上出去吃,让你留点肚子。反正是我请客。”

“哦……那你自己中午少吃点不就行了呗。”


“我少吃点?”何九华从门外消失又出现,像变戏法一样。


“开什么玩笑,晚上我请客,中午我肯定不吃饭啊!”

“好……好有道理…”尚九熙一脸“你说的都对”的表情,正当他还在品味何九华奇妙的“吃饭论”时,邓景突然从旁边出现了。


“嘿朋友,昨天的考的化学你多少分啊~”

尚九熙从桌子上抽出一套卷子,塞给邓景。


“没看呢。不过分数应该不低。要改的话借给你。”


“谢谢兄弟的救命之恩!”邓景用包含感激涕零的目光看了一眼尚九熙,打开试卷正准备回座位改错的时候却突然顿住了身形。


“内个……”邓景迟疑的转过身子,“九熙啊…满分五十的卷子…你考了五十???”


尚九熙抬头诧异道:“怎么了?满分很难吗?”

邓景酝酿片刻,苦涩的说:“咱们拿到满分的次数可能不太一样……”


孙九芳回头看戏,顺势拿胳膊肘捅了郭霄汉一下:“哎同桌,你化学多少分啊?”

郭霄汉推了推眼镜:“48。”

孙九芳感慨万千:“唉同桌,我和你呢,是人和学霸的差距;邓景和九熙呢,是人与神的差距。果然没得比啊——”


班里同学都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尚九熙逆天的成绩,而当事人还在思考晚上会去什么地方吃饭。


……

“就这?”尚九熙站在饭店门口陷入沉思。


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家黑店。字面意思,一家以黑色为装修风格的店。


“真的要在这么压抑的地方吃饭吗?”尚九熙认真的问孙九芳,后者则是热情洋溢的把他拉进了店。

“放心吧,就是看着不咋地。这家店我们老来,味道很不错的!”


半个班的人蜂拥而入,直奔店里最大的一个包间。等大家都差不多坐下了,本场的主人公何九华才进屋。


“真给我面子啊你们。”何九华拎着两大瓶可乐放到桌上。

邓景打趣道:“得了吧华哥,谁不知道你是在心疼我们能吃掉你多少钱呢!”


大家都笑了,宋瑾不紧不慢的提出一个问题:“菜还没上的这段时间,我们干什么呢?”


“来来来,我特意拿的卡牌!”孙九芳激动的拿出一叠卡,“真心话大冒险啊朋友们,华哥今天是寿星,先来一张!”


何九华闭着眼睛,抽了一张真心话卡。


孙九芳歪着头看何九华手里的牌:“下家…提问…一个…关于恋爱的事情?”


“我来我来,”坐在何九华左边的张九泰激动的搓着手,“额…前两天华哥拉我去买礼物来着,是那种女生喜欢的粉了吧唧的类型。说明华哥有情况啊——”


最后一个“啊”字张九泰特意拉长了音,搞的全桌人都开始起哄。


何九华站起来,举起右手示意大家安静。


出现了出现了 卡文怪!


【何尚】校霸不要面子吗?(六)


“哎,所以说,你也一周没看到华哥了?”

孙九芳站起来大声发问,惹得周围同学全部对他行注目礼。

“哎呀!”尚九熙拉了拉孙九芳的衣服袖子,“不管怎样你也应该小点声,你想被主任拎出去罚站吗?”


孙九芳闻言便马上坐了下来,但还是难掩震惊之色。

“不应该啊。按说以华哥的性格,肯在你来的头一天就带你出去吃饭,这么几天也应该和你有点联系啊……”

尚九熙抓了抓头发:“果然是只知道睡觉不懂得社交的怪人吗……不过也确实只有在午饭时间会碰到亻”

“哎哎哎!你看到何九华了!”邓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打断了尚九熙的话,吵的所有人眼前都冒起了星星。


“我说你们什么毛病!”主任虽迟但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了班门口,吼出了老师经典语录之——


“我在办公室都能听到你们班的声音,整个年级就你们这最吵!”


“班长呢,班长是谁!”

孙九芳一脸苦相的站了出来。


“要是让我再听到你们班弄出这么大动静,你们就别上晚自习了,通通给我到楼下去打扫操场!”

主任吼完这一句,孙九芳头上的毛也被彻底的震塌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罪魁祸首”邓景更是尴尬的把头埋进了桌子之间。


孙九芳撅起嘴:“主任真的好凶哦……九熙你看”

又是谁打断了孙九芳同学的发言呢?哦,原来是尚九熙的表情。


孙九芳一个扭头,猝不及防的看到了尚九熙脸上写满了的800字小作文:


我刚才不是都和你们说要小声一点了吗你们做人怎么这么不低调啊是谁告诉你们晚自习说话这么大声不会有老师来查的你看主任这不就来了吗太过分了我才来这个学校两周不到就已经两次和主任碰面了还都是被训就算不是只针对我一个人你们不尴尬难道我就不尴尬的吗…


“那个……九熙你语文挺好的吧,作文是不是从来都不用担心字数不够啊?…”

“嗯?你说什么?”

“没有…我什么也没说…”


就在同学们正在水深火热的聊天之中,秦霄贤一转头就看见中心人物何九华正悄摸摸的打算溜进班,直接就叫了出来:

“喂大华,正聊着你呢你就来了!”

张九泰无可奈何的给了他一胳膊肘:“咱好歹是上过学的人,能不能有文化一点?应该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孙九芳也立马把火力聚焦:“哎华哥,你生日不是周四吗,我们讨论了一下,出去搓一顿啊。”


何九华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连回答都迟了两秒:“啊……可以。”


孙九芳大喜:“同意啦,好好好,周四可以出去下馆子了。”


尚九熙初来乍到不过一周多,由于第一天选择了跟着何九华出去吃饭后又天天去便利店吃,把胃口养叼了,导致这位新同学现在也没吃过学校食堂的饭,只是听班里同学或多或少的抱怨过。于是抛出疑问:“食堂的饭真有那么难吃?”


“难吃。”张九泰在一旁回答,“非常难吃,超乎你想象的难吃。”

“这么说吧,水煮肉里没有肉,白菜汤里没有菜”

“就连符合大众口味的土豆丝炒青椒都能变成青椒炒青椒。”

刘筱亭秦霄贤也在一旁附和,尚九熙突然就对自己心心念念的食堂失去了最后的期望。


回到座位上,尚九熙拿出英语书打算预习一下新课。刚想从何九华桌子上抽张纸擦擦手,回头就看到何九华抱着手刷手机的样子。


“你…不睡觉啊?”

何九华关掉手机,一脸无赖样子:“现在睡。”


尚九熙酝酿一下,决定还是说出来:

“挺意外的。”

何九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入睡,不经意听到这句话。被勾起了好奇心还不能承认的何校霸只能浅浅的憋出一个“嗯?”


“挺意外的,”尚九熙背靠在椅子上说,“我没想到你就比我大了三天。”

何九华沉思了一下,摸了摸下巴开口问:“你哪年的?”

听了尚九熙的出生年月,何九华把手放到桌子上,也向后靠去。

“没有,我比你大了一年多。”

在尚九熙诧异的目光中,何九华轻笑。

“我初三,重读了。”


“笑什么啊。”何九华摸不着头脑,这句话有那么好笑吗?尚九熙都笑的喘不过气了。

“没…没有。”


D中有很多本部初中直升上来的,一想到这一届的同学们本来初中就一直听着何九华的名字,一边提心吊胆一边暗自庆幸和他不是一届,然后转头他就降到了这一年级,还和部分人同班,想想就惊悚。


初三与何九华同班的除了秦霄贤张九泰以外,没有别人高中也和他一个班,所以去年九月刚开学那会儿全班都人心惶惶,生怕这位传说中打人不眨眼的校霸在班里出什么幺蛾子。不过相处一段时间下来同学们都发现何九华基本上不怎么与人交谈,上课睡觉,下课睡觉,活动范围也很固定,基本是课堂——厕所——饭馆三点一线,所以也都慢慢放下戒备之心。


除了许飞霖。


许飞霖原来比何九华还出名,因为早在初中的时候,他就在办公室对老师大打出手,原因是放学在小巷子里抢劫被老师发现。这事过后学校对其进行停学处分,后来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上学了。结果刚一回来就得知自己的风头被和高一几个男生打架的何九华压了过去,心里自然是不好受。


……

“所以要绕道走,”新学期开学后的第一个周五,何九华在学校后门的小巷里,拍了拍秦霄贤的肩膀说道


“我这么出名,万一被别人盯上了怎么办?”